前不久,西安市民程女士在乘坐地鐵時需要咨詢,稱呼身邊一位工作人員“服務員”,沒想到這位姑娘臉一沉:“你以後少叫我服務員,我不是服務員!”程女士對此頗感糾結:“我不叫你服務員,叫你什麼呀?安檢員嗎?”那麼,我們該怎麼稱呼身邊的陌生人?同志、師傅、先生、小姐,還是大哥、大姐、帥哥、美女?(7月15日《陝西日報》)
  稱呼是當面招呼表示彼此關係的名稱,比如“同志”、“哥哥”等。熟人之間,一般不會出現稱呼上的問題,怎麼稱呼,都不影響彼此的交流;甚至有時稍顯出格的稱謂,反倒顯示出不同一般的友誼。但是陌生人交流對話的時候,就需要再三斟酌,弄不好就會出現意外的結果。就像上述實例,一個不經意的稱呼,讓人家姑娘感到不爽,讓程女士感到糾結;姑娘單位還對其做出了停職反省的決定。而到了這個份上,程女士又於心不忍,上門面見領導,替姑娘再三求情。——可見稱呼,真還不是一個簡單的問題。
  遠的不說,近幾十年來,從50、60年代的“同志”到70、80年代的“小姐”,再到如今生活中的“美女”“帥哥”和網絡上的“男神”、“女神”,稱呼經過了幾次變革,可謂是“社會總有新謂出,各領風騷數十年”。沒辦法,這是時代發展、社會前進的結果,反映了不同時期的社會關係。但是任何一種稱謂,即便是流行的稱謂,也有自己的局限,總有不盡人意的地方。比如,一個信仰共產主義和一個信奉三民主義的人互稱同志,就是對同志的輕慢,何況國外“同志”還是同性戀者的代指;在國門大開、交往頻仍的背景下,這個暗喻應該考慮。又如“小姐”,這本來是一個儒雅親切的稱呼,舊時還是大戶人家女孩的專用,你見過楊白勞把女兒叫“小姐”的嗎?但壞就壞在,如今死灰復燃的情色產業的從業女性,卻貼上了這個美好的標簽,所以那些潔身自好的姑娘,就不願意同流合污,生怕濺上“小姐”的污水,對“小姐”避而遠之。再比如“服務員”,以前是一個十分普通的稱呼,但現在“貴族”興起、“土豪”值錢,再說誰是“服務員”,好像就有了瞧不起的意思。這真是一個天大的誤解。至於“美女”雖然受用,卻難免輕佻的嫌疑。
  這樣說來,現代人際交往,尤其是陌生人相互招呼的時候,就應有一定的講究。這個講究,不能缺少尊重、真誠的成分。比如問路,你不能見人白搭話,或者開口就“哎”,碰到較真的不理你,你只能怪你自己。遇到長輩,叫聲“大叔”、“大嬸”,遇到同輩,叫聲“大哥”、“大姐”或者“兄弟”、“妹子”;遇到小學生,叫聲“小同學”,就一下拉近了彼此的關係。人在親切的氛圍里,才願意不怕麻煩,盡可能滿足你的要求。向人咨詢,感念感激人家,不是應該的嗎?
  其實,在你拿不准怎麼開口的時候,“您好”就是一個萬能的稱呼,因為這包含了尊敬謙恭的情愫。人和人之間的和諧,秘籍就是尊重禮讓上。有了這把鑰匙,就不愁敲不開交流的大門。
  文/雷鐘哲  (原標題:我該怎麼稱呼你?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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